瓒香阵

爱都大同小异,无非减弱与休止。

【魏白】食忆

食忆

*只是个梗
*写不写随心情

 
  荧幕忽明忽暗地闪着光亮。午夜场,整个影厅就魏大勋和白敬亭两个人。片至末尾,被荒岛余生的众人围着的青年眼里透着专属于选择性失忆的迷茫。白敬亭轻嗤声。

  他演的还挺像。魏大勋偏头点评道。夜宵想吃什么?一天昨天收了瓶什么面啥玩意的,你要不要吃。

  别是他没咽下去的给我了。白敬亭起身,易拉罐里空荡荡,晶蓝的饮料瓶罐映射出电影最后的演员表,被他嘎嘣一声捏扁顺手一个三分。走吧,我要吃火锅。

 

  酒饱饭足,魏大勋牵着白敬亭溜溜达达地往回走。 月色浅淡,路两边的街灯把他俩的影子越拉越长。魏大勋有一句没一句地唠,白敬亭也有一句没一句地听。一路上行人寥寥,没人在意两个晚归家的青年,也自然没人在意白敬亭突如其来的一句叹息。

  “我吃饱了,不知道一天吃没吃饱。”

  魏大勋没应声,目光顺着路灯的余晖向前探去,正撞上一角卡其色的风衣摆,藕断丝连地靠着墙。在她身后,白底亮着荧光红字。食忆甜品。
  他摇摇头,抱有三分试探七分侥幸地发声:“姑娘,天色晚了,你一个人在外边不安全,快回家吧。”

  阴影里那人悠悠抬头,半边脸藏在刘海和长发的影子里,只有一只眼睛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两人的视线里,灿白的路灯一晃,亮得吓人。

  好莱鸟巨制,午夜凶铃和贞子联手现映,午夜贞子——这他妈导演是拼多多上过来的。魏大勋腹诽一句,刚想开腔,白敬亭先他一步,低声嘟囔一句。是百分之八十浓度的黑巧。

  真苦啊。魏大勋咂咂嘴:“我把一天薅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还不等魏大勋划亮屏幕,回忆甜品二楼的白窗帘chua地被拉开,熊梓淇全副武装,白衣白帽白手套,手里擎着一把明晃晃的餐刀。

  一时间,魏大勋险些以为熊梓淇被某岛国四十七义士附身,亦或者受了什么大刺激要重操旧业。直到胡一天云淡风轻地探头:“姑娘,你的巧克力,苦到掉牙了。”

阴影里的姑娘愣了一下,声音一下就成了哭腔:“我忘不了,忘不了!每次不管在干什么,只要一闲下来,脑子里就全是他,赶也赶不走!为了迁就他,我放弃了当老师,去当个洗衣服的,就为了和他在一起!但是他就是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啊!”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我有尊严,不喜欢作践自己,但是我放不下!”

  “是吗。”白敬亭突然笑了。魏大勋睨他一眼,伸手从裤兜里掏出来卷帘门的钥匙。大门拉开,二楼的胡熊二人应声开灯,凌晨一点的甜品店里灯火通明。

  浅色的光斑在白敬亭的发梢缓缓流动,最后屏息凝神地在他眼角那一点墨色中停驻。魏大勋回头,冲怯生生走进甜品店的姑娘绽放一个标准的露齿笑。

  “欢迎来到食忆甜品。你想要忘掉什么,我们都可以帮您忘记。”


——
灵感概述:
  1.“食忆”其实就是“吃掉回忆”的意思。白敬亭和胡一天都是可以吃掉回忆的人,不同的记忆有不同的味道,吃掉了就会忘记。

2.食忆甜品店里所有的甜品都是用回忆做的,有一些会匿名寄给原来的主人,货到付款。魏大勋是店主。

  3.食忆者可以以记忆为食,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吃食物。吃回忆不会发胖,delicious。

  4.解释一下熊老师出场时候的餐刀。熊老师的设定是个甜品师,以前是个驱魔的,他那把刀以前开过光(。),所以能切掉一些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吊着你尾椎骨晃悠的小梦魇,或者别人的回忆。

  5.要写出来的话就是小日常,只不过带了设定,他俩该谈恋爱谈恋爱,该串门见家长就去见家长。

  6.梗不外借,纯原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胆小,请勿恐吓谩骂。





  最近事业繁忙,家庭学校双重压力,难分心顾及其他,故闪光少年停更一月左右。待归来,更新速率会更快(吧)(小声)。

  总之,以后有什么问题私信或者在这个下面评论就好啦。

  对喜欢我和我的文字的人致以涌抱。


  以上。

 

【魏白】生日礼物

 

*华一龙×白学生(白读书)

*高估自己系列

*名字恶俗


*大勋生贺激情产物

——
   走廊里电闸被拉了,雾霾重,衬得眼界朦朦胧胧像是罩了纱。晨跑归来的白学生半张脸蒙在蓝布卫生口罩里,呼气从没捏紧的鼻梁骨两侧爬上眼镜片,结出层水雾。

  华一龙今天穿了新鞋,骚粉。配上校服蓝裤子,违和得要命。正主恍然未察,踢踏着脚显摆一圈后蹭到白学生旁边,用中指挑下他金丝框眼镜,笑眯眯地瞧他:

  “哥新鞋帅不。”


  白学生抬眼,黑水走珠笔在手上转一圈,啪嗒一声歪斜到桌上:
  “不帅。”

 
  他顿了顿,手抄进裤兜里:“把我眼镜还我。”

  华一龙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顺势把眼镜插回原处,连眼镜腿压的红印都丝毫不差: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白学生不自然地抖落几下并不存在的土灰,身子向后倾侧,直到脊椎碰到椅背。他揣在兜里的右手中食指搓捻片刻:

  “不知道。”


  华一龙一副毫不意外的模样,笑眯眯地加深唇角的凹陷:
  “今天啊,今天是哥的生日。没什么表示吗?”

  白学生垂下头,聚精会神地盯着桌上高考五三的封皮,应一句:

  “嗯,生日快乐。”

  “没了?”华一龙一副大所失望的样子,躬身右手抓住白学生椅背,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左手掂起怀里人下巴,迫使他看自己的眼睛,“就一句生日快乐?”

  白学生红透了脸,耳朵尖都开始发热了。他磕巴一会儿,自暴自弃地埋下头,把华一龙的手指夹进下颌与脖颈的缝隙中,声音细若蚊蝇:

 
  “你,你不是说我,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么,还要什么生日礼物。”

 

——

具目击证人熊某某介绍,x月x日清晨七点,x市x中x班,出现大型屠狗现场,以肇事人白某某座位为中心,呈圆环状扩散。在场犬类无一幸免。如此血腥场面,肇事人华某某、白某某竟无动于衷,真可谓丧心病狂。

——



  多年后,白学生侧躺在床上枕着华一龙的大臂,眼皮撂下又撑起来,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其实那会儿,你给我准备生日礼物了吧?”

  白学生勉强撩起眼皮看枕边人一眼,复而翻身背对他裹被子蜷成一团,半晌都没回音。久到华一龙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悠悠一句:
 
  “有两个计划。PLAN A是我的人格魅力够大,PLAN B是给自己找台下。我兜里是本英语词卡,四级水准。如果A行不通,我就亮出B,让你自己看着办。”

END

 

【魏白】闪光少年 1-3


前言:
  又一坑,尝试全新语言风格,不喜莫喷莫怪。
  涉及轻微胡熊及原创人物。
  脑洞源自电影《闪光少女》。没认真看,只恭听了其中乐曲选段。
  我以为我写的很长系列。

1.
  民乐团的格局,和西洋乐团是不同的。至少白敬亭学校的民乐团是这个样子——当台是两架杨琴,其次是琵琶,再向后一排是中阮大阮。而在眼花缭乱的琴头交错间,笛儿见缝插针露出脸靠着窗台莺莺燕燕。她们大多是姑娘,一听到旁边中国鼓和着唢呐震耳欲聋的闷响尖啸,就捂着耳朵跳去高胡那边避难了,却是忘了试音时候是哪帮人把吹笙调音的小伙子们吓得吹高了一个八度,连带着大提琴一块儿不知道把音走到了哪去。

  白敬亭自初中开始,就在这顶楼的民乐团里当琵琶首席。弹琵琶的女孩子居多,他这万花丛中一点绿便格外显眼。在加上他相貌堂堂,便不免无意识为琵琶增色不少。于是乎,赚够眼球的琵琶位置一挪再挪,眼瞅着要搬进观众席里去了。

  白敬亭本人不把这当回事。民乐团本来就是枯燥到可以一眼望到三年之后的学习生活的调味剂。管他咸了淡了,有味就是好的。

——

  民乐团的指挥是师范新毕业的老师,不比学生们大多少,却长了张成熟精英的脸。白敬亭和他混得熟,私下不叫他余老师,叫乐哥。

  乐哥人随和,向来不在乎什么称呼。后来习惯了,也一口一个小白的叫。被别人听见了,扭头又管二胡首席叫熊同学,把这位首席憋得一副抛妻弃子的怨妇样,愣是把壮锦献给毛主席拉成二泉映月,笑倒了一片。

  白敬亭就是在这会儿,听到隔壁的钢琴声的。

  彼时他们正照例为了艺术节的全校演出而做准备。所以他那时没有第一反应出这是钢琴声,只觉得有流水淙淙如耳,化作枚种子生根发芽,茎蔓盘踞耳蜗,团根抓攥大脑企图侵入中枢。

  直到惊雷乍响,由弱至强声声砸进心坎;狂风骤起,夹杂雨点翻卷出紊乱的音符自灰黑的天际线袭来。叶边鸟儿一声唿哨,尾音凄厉直破苍穹。

  刘沛抹了把鼓面消音,也顺便把白敬亭的魂儿拽了回来。
  熊梓淇收弓叫道:“乐哥,小白,这钢琴是在挑衅!”
  余文乐不回答,对一屋人说:“先接着练,从第二十三小节开始,笛儿和高胡对答紧凑些,中阮大阮再拨快点。”便压低鸭舌帽沿,沉气扯了白敬亭和熊梓淇:“你们俩,去上前线去。”

2.
  地方不难找,钢琴曲被鼓声打断后歇息了几分钟复而渐起,如晨雾沄沄,新叶抽条敞迎澈空,枯木参破浊漳静待最后的黎明。
  “矫情。”熊梓淇捋了把二胡背带,“你说是吧,小白。”
  白敬亭默不作声,胡乱点几个头做应和,心里却在盘算其它事。

  隔壁屋的钢琴是某位学长留下来的,这位学长在一次艺术表演谢幕时滑倒,眼睛磕上台角导致左眼失明,从此憾别音乐舞台。
  彼时白敬亭刚入学,蹲在后台给弹古筝的学姐献花。学姐扎堆在一起叽叽喳喳像五百只鸭子一样聒噪,却在前奏响起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互相示意。
  四周寂静,白敬亭不明所以地把目光从谱子上挪开。霎时,演播厅的门把手上生出枝蔓,蜿蜒拖拽。鞋跟落了青苔,树影婆娑映下斑痕。紫罗兰枝叶勾结,顶着天花板疯长。鸟雀在金丝笼里啁啾,蕾丝暗兜里半镂空式怀表后的白蔷薇攀上笼勾,冲中世纪的贵族小姐绽放艳丽的笑,引来一声喟叹:

  “西洋乐器之王的魅力吗……”
 
  草木枯败,扭动着蛇的舞步蜷缩进地缝里。白敬亭盯着脚下的大理石瓷砖,校服宽松的裤腿打下裙裾般的阴影。他抬起头,下午三点半的阳光很好,乐哥和熊梓淇的半张脸被照出光影的模糊感。白敬亭才似是似非地意识到,他走神了。

  肩头一沉,熊梓淇搭着他肩膀,一脚踹开房门。

  琴声戛然而止,弹琴人指法骤变,指尖敲击琴键重按四声。
  当当当当。
 
  是贝多芬的《命运》。

  3.
  落地窗正对校外的人工湖,弹琴者的半边脸融进了夺目的琉璃黄中。向身后去,天青水蓝,地平线被假山拦腰斩断,晕染出凹凸不平的灰黑色油彩。

  弹琴人在按出开头四个音节后不再有任何举动,扭过身来看这三位不速之客,一笑窝出对深凹,明晃晃的像是沉了蜜。
  弹琴人左手是个高挑的少年,破洞牛仔裤搭大嘴猴衬衫,手里是一管亮银色长笛,见人来了也不抬头回应,只是埋头鼓捣手里的物什。

  弹琴人站起来,绕过钢琴径自走到白敬亭面前:“你好,我是魏大勋。新来的转校生。”
  他没穿校服,黑色运动裤配白板鞋,一副fashion boy 的做派。都说学乐器的人有气质,那恕白敬亭直言,他只感受到了面前的少年一股浓郁的饭味。
  他中午饭应该吃的是韭菜盒子和鱼香鸡丝,也许还喝了杯可乐。白敬亭想。其实我更喜欢茴香。

  明显熊梓淇没这么想。小伙子两指按弦三指捏弓,右臂外展急收蹭声尖锐,复而昂起下颌努努嘴唇。
  挑衅之意顿现。

  魏大勋懂规矩,扭身往钢琴后走。却不曾想刚迈出半步,便看见胡一天已摆好架势,略微侧扭着脖,呼出一串悠远绵长的音节。

  长笛与二胡,两种风格截然不同的乐器对肛,少见。
  二胡是利剑,亦是风雨飘摇中恣意妄为的剑客,一招一式间潇洒跃然而上,舞罢袍袖风满,醉眼乜斜,总能品出丝缕孤傲的味道来。
  而长笛是蕾丝折扇,也可以是幽暗宫廷螺旋长梯上笑里藏刀的公主。辞旧革新,以妇人之力换血宫廷。优雅,圆滑而不失果决断然。

  熊梓淇一收弓,白敬亭就知道他要拉什么。既然乐哥没发话,那他也不拦着。那是《赛马》,二胡的经典。节奏奇急,又配以炫技般的指法,滋事挑衅的保留曲目。

  而这边的魏大勋见胡一天替他接下这一曲,也没有再行动,脖颈向右措个关节又别回来,无所适从,又回头看向门边。
  白敬亭刚勉强撂下对熊梓淇的质疑心,抱着刺探敌情的小心思估量那架钢琴,顺势对上了魏大勋的眼睛。
  转校生的目光澄澈温暖,被微风一吹就像湖面一样泛起粼粼波华。流沙,夕阳,椰子树。一切柔和的事物都不足以为这双眼睛冠名。
  再往深处探去,却是漆黑的子夜,伸手不见五指。真实的想法被埋没在汹涌暗流中,随着睫毛的每一次扇动而拍击在现实的沙滩上。生活的经验和着不怀好意的劝诫包裹脆弱的童谣,内心的乌托邦在深海之底,可望不可及。

  就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白敬亭鬼使神差地扔下了本能对西方乐器演奏者的排斥,冲魏大勋略一颔首,口型比划了个你好。
  魏大勋一副意料外的惊喜模样,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应挑哪边眉毛来维持好不容易塑造出的酷哥形象。最后还是躯干看不过去小脑的愚钝,替他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他走了过来。

TBC




Stephen·William·Hawking。

诚邀诸位。规矩在下面了。

苍棘:

新群。几乎没人。(……)
审核100+自戏或理解。
性转黑化都开。重皮限三。
禁白。
那种嚷嚷韩信叫重言的。或者叫凤白鸡白的别来。谢谢您。
好商业互吹的别来。
图上审核群。欢迎。
欢迎加入金风玉露一相逢.,群聊号码:692423974

【明侦全员向】一个玄幻脑洞。

东塔与西塔。
  东塔与西塔比邻,都是东西方魔法师交流学习的场所,亦或者可以称之为一个组织。每个塔都有守塔人,那是两个塔的领袖,每四年一轮换。
  东塔是咒术师与剑客的主场,西塔是魔法师与骑士的地盘。东塔被称作占星阁,西塔被唤为通天塔,不过作用是一样的,都是预测未来。
  ‘学习时间’是东西塔定时的娱乐(?)方式。在墙上写下要对对面塔的人问的学术问题并且署名,然后就会在固定的时间被墙壁送往对面。也可以指定谁来回答,那样只要不被那人解惑,那个问题就永远不会消失。
 

【突如其来的脑洞,把喜欢的角色都写了一下。“公子”“姑娘”就是东塔,“小姐”“先生”是西塔或者没有归属,至于“天师”和“大侠”……你说呢。】
  【有双北,魏白,晨鸥,嘉蓉请自行避雷。】




撒先生。
  东塔守塔人,声称头发花白是误食了月牙泉水所致。却被白公子瞄见其抽下发间玉簪的一刹那,散下的长发顿成如瀑青丝。
  以思维理性却不失跳脱、语言犀利严谨而闻名于校。莫名得了个“明灯”称号,仍怡然自得,只当添了件口头任务,整天嚷嚷着“摘灯”。
  使得一手好道术,张口闭口总不免提几句道家学派。横竖也勉强算个张弛有度,没把手下的新生逼得框框撞大墙。
—— “看见我肩膀上的东西了吗?你说这是空气?!孺子不可教也,这是护卫东塔的责任,责任懂吗?”

何先生。
  西塔守塔人,眼角天生文印闪电图腾,却鲜有人明晰图腾含义。
  曾被撒先生一语道破玄机而一见如故,二人私交甚好,由此打破东西塔守塔人不合魔咒。被撒先生带得无事就哼几句《牡丹亭》,咿咿呀呀还挺字正腔圆,曾被吴小姐在衣柜里翻出件华衣戏服来。
  在“学习时间”被提名率最高,主要原因是脾气太过温和。
  口才优异,为校为生,兢兢业业。任了引领新生的职责,人脉甚广。
—— “刚刚来这里的新生吗,随我来吧。放心,别紧张,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白公子。
  世间罕见的武学奇才,被何先生亲自举荐给撒先生。
  在“学习时间”被提问题的次数与何先生不相上下,却总能在第一时间把问题解决回复。
  骏眉星目,是鲜见的清秀少年。东西塔中的姑娘不知道递了多少次情书,却又一个个无功而返。后传出白公子实有断袖之癖,流传数天后又戛然而止不得而终,此后再无人敢对白公子与魏公子十指相扣招摇过市评头论足。
  ——“事实证明,我不是孤家寡人的命格。麻烦转告大天师,作为赌注的那瓶鸡肉味灵酒,快点送过来吧。”

魏公子。
  整天咧着酒窝操着一口正宗东北口音在东塔晃荡,鲜有人知其底细,皆传他身后站着什么大人物。
  和白公子关系甚好,也不清楚是不是将口口声声纯洁的革命友谊进行了进一步升华。
  常着一身甲胄,却从未被见过出手。唯一一次是在有关白公子的污蔑传遍全校时,他不声不响卸了笑眯眯的常态,蹭地把剑从鞘中抽出,然后面前原本张扬放肆讥讽的三个人顿时就跪下叫爸爸。
  ——“好巧,我也来自东北行省……什么我口音是哪儿的大哥你还听不出来吗?”

吴小姐。
  家里是商业世家,第一大开锁公司的总裁似乎正是她的祖父。
  平时迷迷瞪瞪,在西塔全靠有鸥小姐照顾。关键时刻直觉敏锐,五感通透,一看见锁就拉不住。
  号称万人迷,追求者能从西塔一楼排到顶楼,却都对他们爱搭不理。整天搂着鸥小姐躺在女生寝室里嗑瓜子,偶尔被隔壁抱怨说笑声震耳欲聋像鹅叫一样,太有感染力了,弄得半夜睡不着只想笑。
——“我们锁匠家族也是有代号的!我代号‘哮天’!你们以后也这么叫我吧!”

鸥小姐。
  西塔女神,高贵冷艳。对魏白及双北态度热烈,似乎知晓内幕。
  撒先生对其之情众人皆知。现今鸥小姐张口闭口都是西塔晨先生。
  直觉极强,入学新一年占星术便无人能敌,但据吴小姐透露,占星术副作用是夜夜噩梦萦绕,一闭眼就是亲朋好友被屠戮的场景。但鸥小姐在学院中已生活了三年之久,从未见过她有崩溃癫疯的时刻。
  ——“星星,预示着未来。但当你知道未来的刹那,你也与未来失之交臂。”
 

晨先生。
  寡言少语,在鸥小姐面前才显得积极些。有二分之一的龙族血统,双眸动用魔力时呈竖瞳。鲜少在人前露原形,却愿载着失眠的鸥小姐夜游星空。
  礼数全备,总有种骄傲的自卑。曾因衣品被调侃“做窗帘生意的”。喜欢囤积财富。
  心善。善召雨,曾在旱荒时节腾空而起,扶摇万里召来三日大雨,不慎被天雷劈中,在床上静养三月待伤好后爱上了雷劈的波浪卷发型。
  ——“如果夜晚真的难捱,请来我背上吧,小鸥。当你亲临夜空的一刹那,你会发现,那些令你感到恐惧的事物,是那么渺小。”
 

潘先生。
  本体一缕游魂,附着在东西塔之间栽种的一棵树上才不至于魂飞魄散,自我剖析了多年也不知道树是什么品种,甚至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记不得了,偶得“潘”字,如获至宝,以此为名。
  性稳重,但一看见魏公子就莫名有熟悉感,叶子哗哗的落,因此得名“夏日落叶树”。
  被撒先生一语道破“你是战争中逝去的战士吧”,因此百思不得其解,向魏公子及白公子坦白,托二人着手调查,仍未果。
  ——“我是战士?怎么会呢,我根本不会任何武器啊。”

蓉姑娘。
  符纸拓印者,东塔之光。东塔术士手中的符纸,一半出自她之手。
  热衷于发明各式符纸,上至禁咒下至美白变瘦咒都有涉猎。每次实验都害怕得不行,但是还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实验室在地底,每次炸出坑来都是把王公子薅过来让他补,理由是运输土木工程建筑材料太麻烦。
  爽利,精通人情变故。对潘先生总有种莫名的愧疚感,定时跑去树下唠嗑。被醋缸王公子看见总得被粘几天。
  总说是大户人家的姑娘,但究竟是哪一户总是瞒着。衣柜夹层里藏着本《昆仑剑谱》。
  ——“昆仑的风景,是我见过最好的。它让我,有一种归宿感。”

王公子。
  灵酒酿造师,作坊设在东塔塔顶。做出来的东西,西塔叫魔药,东塔叫灵酒,都是增加修为的稀罕物什,市场供不应求,卖得齁贵。
  出自酿酒世家,酿的第一瓶米酒埋了五年之后成了灵酒,从此出手再无凡品,把家里一群大人惊掉了下巴。
  从小不爱好好说话,自学了一口流利的龙语。上次仗着没人听得懂偷偷用龙语骂人的时候被晨先生听懂了,以三瓶灵酒为学费缠着晨先生深造,后被蓉姑娘软磨硬泡降到了两瓶。
—— “我是酒儿,不,你不用送我去远方!”

张先生。
  孤儿,家里烧过一场人为大火,父母和妹妹全部葬身火海,自己也因此毁容。
  为报仇研习黑魔法,苦修三年终如愿手刃仇人,自尽时被人打昏,醒来后正处于西塔,一身黑魔法已被抹去。为此耿耿于怀,一心想查明是谁干的。
  不善与人亲近,对室友吴先生态度温和,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为遮盖容貌整天戴着吴先生赠予的面具。被乔大侠一眼认出是面具为乌皇所属,不由得质疑吴先生的身份。
  ——“大仇得报,我拖着这一副皮囊在世间苟延残喘又有什么意义?为什么不让我了结余生?!”

吴先生。
  整天挂笑,一副倜傥之相。家世不明。
  对张先生极好,简直就像对待亲人一样无微不至。
  易容术大佬,被张先生明里暗里质疑过不少次是不是假面示人,实则一直以真面面对张先生。
  似乎能听见什么别人听不见的东西,有时会自言自语到笑起来,看张先生的眼神中有一股暧昧的满足感。对此,一直神神叨叨的大天师似乎有所耳闻。
  ——“就这么定了!你教我易容术,我帮你照顾哥哥!”

大天师。
  东塔神神叨叨的捉鬼人,尝试对肛过潘先生,过程如何不知道,总之最后大天师冲树干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不声不响地走了。
  问他是几钱天师他总是不答。却被魏公子在衣柜里翻出过一串带血的铜钱,不多不少,刚好十个。
  捉鬼捉妖算命三位一体。
  看谁都有姻缘。给白公子随手算了一卦,算出了“天煞孤星”,吓得差点封卦。以王公子的灵酒为赌注和白公子打赌,脸被打得啪啪的。
  ——“在我的天师字典里,没有‘糊涂鬼’这三个字!”
 

乔大侠。
  来自西域的侠客,武功奇高,为寻找教主而来。
  看见张先生的第一眼就咣当一声跪下了,平时不苟言笑的剑客眼圈通红,颤着嗓子叫了声师父。
  知道蓉姑娘底细,为她肯屈身窝藏于小小东塔而不解。
  死活不肯认撒先生为哥,觉得自己人生不能这么苟且,不,是狗血。
  与白公子一见如故,见到他的说第一句话是“你喜欢蹴鞠吗?”
  ——“教主在三年前消失,阁下也是三年前来到这里的,您当真不是教主?”



  就是这个样子了。脑洞写出来真的很舒服——估计不会付诸实践了,毕竟挖坑成瘾。


【三十题】希望永远不被发现的魔法学院——的学长


算是之前那篇的前传了,之前那篇传送门在评论里。

1.我是克琉尔•凯恩,现任西塔守塔人。

2.我原本出自贵族世家,却因为各种机缘巧合继承了家族世代相传的一本魔法书,在一次家族宴会上被上一任学院院长看中,来到了这里。

3.彼时院长与院长夫人都健在。

4.引领我进入学院的也是我的学长,他已经在这里学习了三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的眉梢眼角带着蛇一样的阴冷。

5.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当今世界三大黑魔法师之一的徒孙,他家曾因为“魔法清洗”这场浩劫而被屠满门。所幸在此之前,他已经被院长夫人选中带回了学院。

6.“魔法清洗”是当今魔法界四大浩劫之一。当时,各个王国都不再向学院输送人才,转而开始屠戮魔法世家。据不完全统计,一共有三百多个魔法家族传承断绝,魔法界五大圣器之一“预言之眼”被打碎。

7.学长和我一个寝室,我在他衣柜里翻到了一本《黑魔法的起源与兴盛》。

8.在食堂吃饭时手腕被学长扣住,紧接着,东塔术士的符纸就在我刚刚站的地方炸成了一朵烟花。

9.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暴怒,活像只正在嘶嘶吐信的眼镜蛇。我觉得他手里一托盘的土豆泥有点影响他气势,就赶紧接了过去。

10.“东塔的新人,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宁可去鬼门关前走一遭,也不要招惹发怒的黑魔法师’吗?!”

11.学长,真是太酷了。

12.学园祭从五月开始,持续到七月。这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期。东塔塔楼上挂上了鲤鱼旗,西塔塔楼顶被幻术师做成了星形。

13.我收到了来自父亲的家书。信中说,邻国国王秘密招徕了一批死灵法师,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14.死灵法师是黑魔法师的一条分支。我着实不喜欢他们那副把别人亲人从土里刨出来的做派。也不知道邻国国王要这帮人来干什么。

15.学长在寝室里脱衣服总是躲着我。

16.清晨我被学长从床上拽起来。我感觉整个学院都在摇晃。向窗外看去,只见纤弱的校长夫人只身向校外走去。

17.“战争爆发了。”学长一脸凝重,“死灵法师召唤了以亿数的亡灵,自西向东向学院迫近。辛西娅夫人去谈判。校长先生叫你我过去。”

18.“孩子们,这是国家间的战争,我们本不应该插手,但有国度借助了魔法和咒术,贪婪操控了他们,企图掠夺学校中的魔法圣器。如果辛西娅她没有活着回来……那咱们就要做好迎接战争的打算了。”

19.辛西娅夫人没有回来。

20.怨灵的口水逐渐腐蚀常青树树冠,死灵法师中的东方咒术师召唤了成百上千的僵尸。

21.我和学长并肩而立,身后是学院大门。

22.我怎么这么怂呢,现在还在手抖。

23. 铺天盖地的冤魂,流光溢彩的咒法,喜悦亦或悲怆的嚎哭,在我耳边炸响。

24.只是机械地挥动手臂,吟唱咒语。

25.失魂落魄地随着大部队撤离,一头撞进学长怀里。
  他还活着,我也活着。

【25.5】学长伏下身子,鼻腔埋在我的脖颈右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克琉尔,你还活着。”
  “学长,你也活着,太好了。”

26.隔壁的呻吟声,医师一趟趟在各个房间奔忙。有人塞来纸笔,让帮忙代写家书,沉吟半天又说算了,家里是贵族,也不知道父亲和哥哥是否健在。

27.未破晓时,敌军又吹响了号角。

28.我被骷髅咬住肩膀,亡灵的身躯向我包拢,企图把我吞噬。就在这一刹那,我看见不远处的血泊中,学长歪斜着身子躺倒,手指在地上刮了个六芒星的形状。

【28.5】学长对我咧出个笑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
  他说,克琉尔,好好的活着,带着我那份。

29.学长是禁咒“人间炼狱”的携带者,他的后背上刻印着六芒星,一直没让我看到。他在战斗最艰难的时刻,引发了法阵,自爆。

30.我是克琉尔•凯恩,西塔守塔人。我领引的新生在身后屁颠屁颠地叫我学长

怪诞之景

  清风涟涟,小调慢慢。
夕阳余晖,马蹄笃笃。

  边陲小城。

  新住店的少年郎有把好剑。
  铁匠如实说。

  我微微颔首,道句谢。
  身后背负的破布松了些,内里的锋芒一闪而没。我的余光所视,铁匠被震慑得魂不附体。

  谁不是把好剑呢。

——

  涵贵客栈从一楼到挑顶共八十八阶,房顶上青瓦八十八片,红瓦八十八片。

  我走了八十七步,看见了他。
  他手里提了把剑,剑柄盘龙。

  “来了?”
  “来了。”

  我沽了壶酒,他挑的地方。竹林。

  席地而坐,三盏两杯。
  面前摆了盘棋,黑白子。我思量着他不该有下五子这般无趣的念想,便斟酌着捻起一颗落在黑子旁侧。

  他蓦然大笑,把黑子底面上翻,露出红漆的“狼”。再翻开我那颗,底面是“鼠”字。

  好你个贺归!

  他笑着,手边的剑铮铮地响。

  剑猛然脱手。

  我手上扬,他剑却快我一步,落叶伴着我的一缕发丝飘落。

  你手生了。
  我说。

  别告诉我十年里你换了帮派,改练拳法?
  他戏谑。

  闭嘴。
  我的手伸向背后。

  忽而天地间风雨大作,竹林叶片沙沙作响,豆大的雨滴倾盆而下,霎时间模糊了我的眼界。他的身影一步步后退,最后竟逐步下降,融进了泥土中。

——

 
  我猛然惊醒。

  拳法不错。
  他拨开我糊在他脸上的巴掌。

  闭嘴。
  我说。

——

@魏水覆舟。 的联文,裴星云和贺归的三十个故事,我与他文风迥异,谈便心中风月情怀。

日影囫囵

@魏水覆舟。 他是神仙!

魏水覆舟。:


斜阳渺渺,烟雨初蒙。


我看见余晖跪伏他的踝畔,灿色斑驳,粼粼生辉。周遭像延时镜头,他涎斜的潮湿光影逐渐拖长晦喑,笼罩我的目光所及。他披着沉甸甸的昏光,我醉死他杏林蕴怀的星云。
我从中捕捉我的光影,虚晃的触感。


我嗅到光怪陆离的困倦,看到他薄淡的唇翕动。他的眸底是沉淀的湖,也能是沸腾的海。他败输风月,他一往无前,荒尽气力追求自以为是的准则。
他的深邃环抱我的宇宙星河,坠入云海滚滚。用力地下落,我的手悬在半空。


浪潮抨击礁石,日影烁烁。
灼雾舐吻我眉眼,烫得我疮痕累累。


他说,贺归,一定自由地生活。


他将我从陡岑边陲拉拢回来,又一头撞穿我的南墙,再义无反顾登涯死别,去海底过他的好日子。让我不得安生,此生不再。


..可潮跌宕的脊骨,给不了他想要的拥抱。
他用冥顽不灵的倔脑子否认我的一生。
我认为我给得起救赎。所以他想,甚么骄傲猖狂,通通揉碎。


那么这般说来,他赢得潇洒,我败得干净。
我这辈子的寥败寥输,在他生命的濒临边际时全数栽了进去。


“未刻的铭,未葬的人。说到底要和你纠葛长久的,怎知你寻徊的一世这样短。我未过半生,缘孽尽散。
我名贺归。贺此未绝路,本要踏归途。现在归乡虚惘,要纠葛一生的星辰缭绕洋洋洒洒向西去,消亡烟雨。


我做鹤罢,至少衔丹砂乱摹你的朱色。
——我用力吻过,剑上惊鸿的少年英雄。


“裴星云,你的生与剑,我都给你。”
“你在何方?”


我近乎咬碎这个名字,却恍闻一声遥遥喑息。


“我在日影里,囫囵相融。”




@瓒香阵 的联文,一共有三十题。三十个独立的故事,谈遍心中风月情怀。
贺归×裴星云。


拙笔自娱。